烬狱将刀尖伸向林夜面前。
两人没有接火。林夜用窄门吞去地上另一截废丝的冷壳,露出铜心;烬狱对照那点铜,收起小炉外侧的火,留下最短的一道弯刃。
这个做法只能试一次。
苏青禾等山风把帆推向岩梁,左脚踢石,给首领送出时机。首领再抓铁钎,不扯索,反将松下的索圈压进钎尖缺口。
烬狱一刀斩出。
弯刃离开自己的小炉,很快变薄,到了索结刚够烧穿露出的软铜。冷丝仍没断,军令的回路却停了。
灰帆猛地向一边瘪下。
林夜的门收回,右肋淌出一道新血。烬狱刀裂处炸开一粒碎铁,小炉也缩得只容半个身位。两人谁也没余力接第二轮。
首领将铁钎压下,终于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折断剩余冷丝。灰帆半边落到盾列前,士卒举盾去挡,近枪暂时失去山隙的落点。
“过!”顾长风喊。
炉中人先贴着岩壁走,赫岑紧随其后。桥工坐在狭道边,把伤脚挂进安全的一侧,用好腿替后面横木挡住偏滑的方向。
顾长风从他身边过去时,低声让他抬头看前面,别看下面。
桥工笑不出来,却真的抬了头。狭道尽头是一道朝内折的石门,没有桥,没有车,但遮住了炮口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