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岩梁的路只有三处脚点。
苏青禾看完,没让林夜爬。那需要抬腿扭腰,右肋束带撑不住。他的域也不能离开身体飞到帆索上。
桥工本想自告奋勇,低头见伤脚布又红了,便把铁钎交给迁队首领。
首领沿着岩缝爬,左耳受损的护路者在下面看他的脚,只用绳头敲石传递方向。绳是从窄板上拆下来的旧绑带,短,只够护住最下面一处脚点。
上面两处得靠人自己。
盾卒发现有人攀岩,短枪换成仰射。林夜站到第一处脚点下,门沿朝外,一息内偏去枪尾;烬狱在他后方守住落下的碎铁,不让林夜分心去补。
首领爬到岩梁,手摸到绷索,才发现索外是冷铁丝,不能徒手扯断。
他将铁钎插进索结,猛力一拧,钎身弯了,索却只松了一小圈。
灰帆的白纹顺着他的腕爬过去。
宋砚站在能看清的右岩后,看见军官小旗转了一次,立即叫首领松手。首领撒手,白纹只抓住钎,没有把整条手臂留在岩梁上。
但他的手背已经泛灰,来不及再试。
烬狱抬头看那半圈松开的索,问炉中人,冷丝里面是不是空的。
炉中人听了刚才的碰撞声,说里面夹了一股软铜,为的是让旗风送回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