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将裂瓢留在道边,带走那两个水囊。宋砚最后核对远端光,眼形印仍亮着,却没有替近处失去回路的旗帆补出完整落点。
林夜与烬狱分别退到石门两侧。
黑火压在右侧,窄门守左侧,中间留给担架和活人走。两人只在最后一个护路者通过时各拦一次,没有把边界连成一道新墙。
山隙后的炮声重新响起。
灰帆坏了半边,统帅的甲手仍悬在白骨旗上。它握拢指头,原来停在远坡的重盾主列开始向石门推进,整片地面随步点下沉。
他们赢下的是这条通道,不是那名统帅。
迁队首领从岩梁滑回来,灰白的手背已经起泡。他把弯掉的铁钎还给桥工,桥工摸了摸钎尖,削索留下的缺口比原来更深,以后只能拿来撬,不能再当直钎敲。
顾长风让人将横木落在石门后的凹地,先留出路中间。那些刚喝到水的人能喘一口,却仍没有铺好可往后退的第二条路。
林夜看着前方石门内缓缓升起的第二道军印,按住右肋,向身边黑火说:“进去以后,还是各守一边。”
烬狱把短了一截的弯刀抵在石上。
“先看门里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