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很轻地想:前世他隔着屏幕听 YNWA 起鸡皮疙瘩,这会儿站在这里,鸡皮疙瘩还是起来了,有些东西,真不真,身体反应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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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赢完,红军要连胜十来场。可惜,最后,还是差一口气。
他没说。有些未来,留着当秘密,比说破更有意思。
回去的通道里,尤用忽然斜了尤默一眼:默仔,这大比分,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从头到尾坐得跟看电视似的。
尤默把兜帽拉起来,遮住笑:我不知道啊!我就会弹钢琴。
尤用了一声,没拆台。
达格利什走在前头回头笑:尤默这小家伙沉得住气,很适合搞音乐。
尤爱国接了一句:和他妈的性格一样,比较沉稳也这样。
尤爱国脚步顿了顿,像是被自己那句话勾起了什么。他侧头看小儿子,忽然说:你小时候,我倒是真带你踢过球。
尤默抬眼。
五六岁那会儿,厂子后头那块空地,老头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我给你从厂里拿了一双小号碎钉鞋,红底的。你跑不利索,净绊自己脚,可每回把球盘过两个罐头瓶子,就跟得了冠军似的。
尤默想起来了,老爸弓着腰在前面慢悠悠带球,他在后头追得满头汗,夕阳把两个影子拉得老长。那时候他哪懂什么红军、什么 YNWA,只记得爸说过一句踢球这事儿,自己乐就行。
后来练了一阵,发现你不是那块料,尤爱国说,也就没往深了练。稍微踢过,谈不上精通,倒是你哥,接了我的班,逢周末就拉我去球场。
尤默把兜帽往上推了推,嘴角动了动:早不踢了。也就小时候随便练过两下,后面不是被安排练琴了吗?
当时你妈看你手指头灵,说培养气质,老头没回头,弹琴也好,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