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的接待区在安菲尔德看台背后,红毯、暖光,空气里混着汗味和香槟。
达格利什领着三个人过去时,几个球员正三三两两站着。一个身形结实、头发微卷的男人最先转过身---杰拉德,队长,臂上的袖标还没摘。
肯尼!杰拉德笑着迎上来,先跟达格利什抱了一下,转头看见尤爱国,尤先生?好久没见了。
2013年一整年太忙了,我都没来现场看球,尤爱国跟他握了手,这都一年多没见你了。
可不是,杰拉德乐了,我还当你把球队买下来,就不来现场看了呢。
边上人都笑了。
达格利什抬了抬下巴,给两边引见:尤用,尤先生的长子。尤默,尤先生的小儿子。手在尤默肩头按了一下。
尤用上前一步,跟杰拉德握了手:这场球精彩的表演,我爸都说这次来的这场表现太好了。
杰拉德弯下腰,朝尤默伸出手:你就是尤家那小子?之前听肯尼说你有学习钢琴。
尤默和他握了握。
也就随便弹弹。尤默说,嘴角动了动,没多解释。
杰拉德眼睛一亮,我闺女现在也在学钢琴,天天跟我念叨说练琴太累。他乐了,你呢,练得烦不烦?
尤默没想到队长会聊弹钢琴,笑着随意的语气和杰拉德说道:我七岁开始学习的,现在也就自己弹着玩的。
那你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