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门后面的空间更大,里面排着一列列金属笼子,笼子的规格不一致,小的只有半米见方,大的超过三米,铁栏上残留着干涸的暗色液体痕迹,和笼底堆积的排泄物混在一起发出更浓的气味。
大多数笼子已经空了,但有几只笼子里还有东西——蜷缩在角落里的变异鼠、趴在笼底的蜥蜴状生物,皮毛脱落了大半,皮肤上覆盖着异常的鳞片或肉质增生。
吴霄没有在那些笼子前面停留。
他穿过被破坏的栅栏门继续往走廊深处走,经过第三个栅栏门的时候,走廊左侧忽然出现了一扇比之前所有的门都大的双开金属门,门板上贴着一张标识牌——上面画着一只狗形轮廓,轮廓被红色圆圈圈住,下方是一行日文粗体字。
门没有关严,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比走廊更亮,带着一股更重的、区别于消毒水的、类似手术室的气味。
他推开门。
里面的空间比走廊宽出一倍不止,排列着操作台和固定架,墙壁上挂着几排工具,形态类似于手术器械但尺寸更大,表面残留着干涸的暗色痕迹。
房间中央的金属台面上放着一只体型接近小牛的犬科动物,皮毛被剃光了大半,暴露在外的皮肤表面布满了缝合线和尚未愈合的创口,创口边缘的皮肤呈现出异常的深灰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改变了颜色。
它的四肢被金属固定带锁死在台面上,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它还活着,但眼睛闭着,呼吸浅而缓慢,像是在某种持续的麻醉状态中。
“变异动物的改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干人事啊。”
吴霄在那只动物面前站了两秒。
它的体型和异常程度的改造,让他大致猜到这间实验室的用途。
他抬手,剑尖从锁骨下方切入,只用了很小的力道就完成了该完成的事。
那只犬科动物的身体在剑尖离开之后轻微痉挛了一下,然后完全停止了起伏。
他收回剑的时候看了一眼剑刃——上面沾的血比刚才那一层更浅,接近粉色,像是被大量稀释过的液体,从创口渗出来的。
他走出那间手术室,继续沿走廊前进。
走廊尽头是一道向下的楼梯,通往地下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