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等四皇子,三皇子虽然离开,但是朝堂上依旧有不少他的党羽,四皇子不会坐视不理,他会打压,会分化,会拉拢,减少三皇子在朝堂上的影响力,我们等四皇子壮大。”
闻言,钰公主皱眉沉思,良久,她摇了摇头:“我不明白。”
如果对付四皇子应该在他弱小时才对,吴忧的想法却恰恰相反。
“公主,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一旦四皇子变得强大了,那么有人就该睡不着了。”
“谁?”
吴忧微微一笑,回道:“当然是陛下,这个时候只要陛下受到任何伤害,比如被刺杀,被下毒,他怀疑的第一个人就是四皇子。”
“不。”钰公主脸色苍白,猛然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吴忧,语气冰冷:“你要让我刺杀父皇,嫁祸给我四弟?不,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闻言,吴忧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如果公主没有任何反应,或者同意了,那么睡不着觉的就是他吴忧自己了。
吴忧摆了摆手:“你误会了,我说的只是一种假设,并没有引导你这么做。”
“那你是什么意思?”钰公主平复了一下心,缓缓坐下,只是语气不再那么客气。
“我的意思是,如果四皇子壮大了势力,他将成为陛下最大的威胁,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不过这是事实,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局面,是因为陛下会防着四皇子造反。”
话说到这儿,吴忧站起身道:“自古皇家无亲情,公主,我知道你心善,但只要关于皇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意外。”说完,吴忧不再逗留,大步离去。
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父子相残?手足相残?母子相残?这些前世历史都验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