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吴忧疑惑的是,三皇子和五皇子离京的方式完全相同,如果三皇子是因为心虚,所以才有样学样,但五皇子是为了什么?吴忧掌握的信息太少,他琢磨不透五皇子的心思。
八月二十日,又一个重磅消息炸开,六皇子赵衍病逝,六皇子的病情并不是秘密,很多朝臣都去探望过,在官场混,有几人是出于真心关心六皇子的病情?大部分是探听虚实居多。
其间,还发生了一件趣事,三皇子离京才一日,六皇子便病逝,夏皇派信使通知三皇子返回吊唁,三皇子不信,以为传国玉玺已经暴露,不仅不返京,反而连夜赶回封地,此事让夏皇大怒,下旨斥责。
六皇子的葬礼当日,三皇子和五皇子并没有回京吊唁,而是派了亲近之人走了个过场,很敷衍。
吴忧也去了,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哪怕是皇子也不例外,自知不受朝臣待见,吴忧象征性的吊唁了一番便离开了。
六皇子葬礼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常态,只不过北蛮蠢蠢欲动,数次小规模犯边,达达内部矛盾愈演愈烈,情况不容乐观。
而四皇子忙着拉拢朝臣,壮大势力。这也是常事,三皇子压四皇子多年,现在三皇子去了封地,四皇子岂能不抓住机会。
朝堂的局势其实很明显,吴忧也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这日,公主府的请帖送至吴家,吴忧接过请帖看了看,立刻赶去了公主府。
“见过公主。”吴忧行完礼,在钰公主对面坐了下来。
钰公主开口道:“我没想到三弟他得到了传国玉玺后会放弃根基,选择离开京都。”
“或许他察觉到我们要对付他,而他又舍不得放弃传国玉玺,所以才会如此偏激。”对于三皇子的做法吴忧并不关心,他问道:“你是如何把传国玉玺送到三皇子手里的?”
钰公主一笑:“这还不简单,我让人直接扔进了他的府内,你放心,他应该不知道是谁送给他这么重的礼物。”
吴忧以为完成这件事情需要费一番心思,没想到如此简单干脆。
“对了,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如果三皇子仍留在京都,那么他首先是吴忧的目标,但是现在他离开了,吴忧不得不调整计划:“接下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