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9章 黑账办公楼,善恶不能做假账

商大灰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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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乱炖好吃。”

黄三台扶额。

“这时候你能不能别馋?”

商大灰委屈。

“祝子先提的。”

礼铁祝深吸一口气。

“重点是,馒头抵不了刀伤。”

“你给人一万个馒头,也不能说那一刀没捅过。”

“但你捅过人以后,难道就不许你以后给别人馒头了吗?”

“也不是。”

“你得记住那一刀。”

“别再捅。”

“你也得继续给该饿的人送饭。”

“不是为了洗白。”

“是因为他饿。”

这句话落下。

沈聊忽然捂住嘴。

眼泪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听懂了。

她终于听懂了。

她不是靠以后救人洗掉过去。

她是带着过去,别再让类似的悲剧发生。

这不是抵消。

这是活着的方向。

方蓝抬起蓝钥匙。

“总账有锁。”

礼铁祝看向他。

方蓝走到总账前,将蓝钥匙插入锁孔。

咔。

锁开了。

总账自动翻页。

里面没有文字。

全是画面。

一个男人打了妻子,第二天买花,说自己也很爱家。

一个老板压榨员工,年底捐款,接受表彰。

一个父母伤害孩子,又说“我把你养大”。

一个朋友背叛别人,又翻出曾经帮过的小忙。

一个人道歉后,立刻问:“你怎么还不原谅?”

礼铁祝看得心里发冷。

这办公楼不是魔窟凭空造出来的。

它太像人间了。

像每个饭桌上被亲情压下去的委屈。

像每段关系里被旧恩绑架的沉默。

像那些明明被伤了,还要被劝“大度一点”的人。

有些账,最恶心的地方不在于算错。

而在于强迫受害者签字确认。

广播声终于变冷。

“若不接受抵消。”

“你们将永远背负过错。”

“永远痛苦。”

“永远无法清白。”

礼铁祝握紧双剑。

“那就背着。”

大厅一静。

礼铁祝眼眶红着,声音却稳。

“我没救下井星。”

“这事我背着。”

“沈聊害过十三太保,推开过井星。”

“她背着。”

“商大灰冲动过。”

“他背着。”

“商燕燕没能算赢圣利。”

“她背着。”

“我们都背着。”

“但背着不是跪下。”

“是提醒自己别忘。”

他抬起克制之刃。

“人这辈子,谁没有黑账?”

“有的人把黑账撕了,假装没发生。”

“有的人把黑账拿去抵消,假装自己余额为正。”

“可真正该做的,是翻开它。”

“看一眼。”

“疼一下。”

“然后告诉自己。”

“下次别这么干了。”

万毒金鳞镜亮起。

黄北北举着镜子,哭得抽抽搭搭。

“小镜子,照它!”

金光扫过总账。

镜面显示:

“黑账核心成分:功过混淆、受害者失语、自我洗白、道德贷款、宽恕绑架。”

“备注:善恶不能做假账。”

“人生不是财报。”

“亏欠也不是靠漂亮PPT就能糊弄过去。”

礼铁祝嘴角抽了一下。

“这镜子现在连PPT都懂了?”

黄三台冷笑。

“比商大灰懂。”

商大灰很不服。

“PPT我知道。”

众人齐刷刷看他。

商大灰认真道:“是不是葡萄皮特别甜?”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龚赞小声道:“灰哥,我觉得这次你别挣扎了。”

沈狐淡淡道:“可爱但无用。”

商大灰挠头。

“那我还劈不劈?”

商燕燕眼眶红着,却笑了一下。

“劈。”

“劈总账底座。”

商大灰立刻来了精神。

“收到!”

他扛起开山神斧,开始蓄力。

“一。”

“二。”

黄三台闭眼。

“又开始了。”

礼铁祝也笑。

“让他数吧。”

“这是灰哥的进度条。”

无脸会计们疯狂扑来。

常青撑起青魔盾。

毛金甩出捆魔金绳,将一排会计捆成一串黑色粽子。

黄三台黄天画戟一扫,毒光炸开。

“账算不明白,还敢开办公楼?”

“你们这会计证是拼夕夕砍价砍来的吧?”

龚赞闭上眼,狍子耳朵抖动。

“总账右下角有呼吸!”

“那里是活的!”

沈狐看了他一眼。

“射。”

龚赞拉弓。

“我尽量。”

箭飞出去。

不出意外。

偏了。

但偏得非常有职业道德。

它没射中右下角,却射断了总账后面一根隐藏黑线。

整本总账猛地一颤。

黄三台沉默。

“你这箭不是偏。”

“你这是绕开答案,直接抄标准解析。”

小主,

龚赞眼泪汪汪地看向沈狐。

沈狐忍了忍。

还是开口。

“可用。”

龚赞嘴角比AK还难压。

“我又可用了!”

商大灰刚好数到十。

“十!”

商燕燕一声令下。

“劈!”

商大灰一斧落下。

“力劈灰山!”

轰!

总账底座裂开。

黑色墨汁喷涌而出。

那不是墨。

是被涂改过的良心。

礼铁祝冲上去。

胜利之剑烈火燃起。

克制之刃寒光落下。

他盯着那行“余额为正,即为善人”,一刀斩下。

“善恶不抵账斩!”

刀光劈开总账。

烈火烧穿所有假账。

无数金字黑字在空中乱飞。

“可抵消”三个字被火焰卷住,一点点烧成灰。

办公楼剧烈震动。

无脸会计们尖叫着碎裂。

广播声不甘地响起。

“没有抵消,你们永远不完整!”

“没有清算,你们永远不清白!”

礼铁祝喘着气。

眼眶通红。

“那就不清白。”

“人活着本来就不是一张白纸。”

“谁身上没点泥?”

“可有泥就洗。”

“有错就改。”

“别把泥抹成花纹,还跟别人说这是艺术。”

轰!

黑账办公楼开始崩塌。

一页页账本燃烧起来。

火光里,礼铁祝仿佛看见井星坐在茶桌旁。

白衣清瘦。

星光扇轻摇。

他似乎又要讲一大段道理。

礼铁祝鼻子一酸。

“井星大哥。”

“这回我懂了。”

“好事是好事。”

“坏事是坏事。”

“不能拿馒头抵刀伤。”

沈聊站在他身后,泪流满面。

她轻声接上。

“也不能拿痛苦装还债。”

商燕燕低声道:

“不能拿复盘当洗白。”

商大灰挠了挠头。

“不能拿以后劈坏蛋,抵以前乱冲。”

黄北北哭着说:

“不能拿乖,抵自己的委屈。”

龚赞擦着鼻子。

“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