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

“她再下贱，也是我陆凡庄园的狗。”

江如月冷汗浸透后背。

“要打狗，得看主人。”陆凡弯腰，夹着雪茄的手指拍了拍她脸颊，“以后只有我能罚她。谁再越界——滚。”

“听懂了吗？”

“听懂了！老板我错了！”江如月疯狂磕头，连滚带爬往门外退。

大厅安静得只剩挂钟滴答声。

陆凡转身，端起桌上仅剩的小半碗粥，俯身递到柳青青面前。

“吃掉。浪费庄园粮食，规矩知道。”

柳青青僵硬抬头，满眼不敢置信。

“愣什么？凉了更难吃。”

她颤抖着伸出满是冻疮和裂口的双手，捧过碗。

碗很暖。

大口大口吞咽，眼泪毫无征兆砸进碗里。

“吧嗒……吧嗒……”

所有人踩她的时候，她只想去死。可这个被她扫地出门的前夫，用最冷的话给了最硬的庇护。

哪怕只是把她当狗。

“谢谢……”柳青青放下碗，直接趴伏在陆凡脚边，脸贴着他皮鞋边缘，“谢谢主人……以后青青只是主人的狗。再也不敢了。”

“老白。”

“在呢！”老白不知从哪冒出来。

“这狗牌拼夕夕买的？做工太糙，磨脖子。”

“九块九包邮，没买运费险。要换个好点的？”

“不用。磨着才长记性。”陆凡弹了弹烟灰，“把地擦干净。碍眼。”

【叮！检测到前妻柳青青心理防线彻底击穿，忠诚度锁定100%！】

系统提示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

“哥？你回来了？”

二楼传来软糯的声音。陆瑶穿着粉色睡衣揉着眼出现在楼梯口，像只小麻雀一样飞奔下楼扑进陆凡怀里。

“哥你身上有海水味道。”她仰起头，双手晃着他胳膊。

陆凡瞬间敛去寒冰，大掌揉了揉妹妹头发：“怎么起这么早？干贝粥好喝吗？”

“好喝的。”陆瑶点头，小脸在他袖子上蹭了蹭，“就是……有点咸。可能放多了盐。”

“不是盐多。”陆凡看了眼地上擦地的柳青青，“是手艺生疏了。”

陆瑶咬了咬唇，怯生生开口：“哥，那个……”

“吞吞吐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