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国军舰有权停靠芬兰港口休整、补给。你们的港口,要对天国军舰开放。”
阿霍又点头。“可以。”
洪天贵福想了想,脑子里转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芬兰还有什么值得要的。没有殖民地,没有战略要地,没有资源。算了。“就这三条。签字去吧。”
阿霍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割地?没有驻军?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是激动的。
“陛下,臣……外臣谢谢陛下。臣替芬兰百姓谢谢陛下。臣马上就签!”
左宗棠已经把条约拟好,递给阿霍。阿霍接过,看了一遍,手都在抖。他二话不说,签了字,盖了章。
“陛下,外臣马上电报国内,让政府准备黄金。第一批一半,两个月内送到。请陛下放心。还有,停靠在芬兰外海的天国军舰,什么时候可以撤离?”
洪天贵福说:“先交一半黄金。交了,舰队就撤。另一半,一年内付清。还有俘虏的事,天国没有苛待他们。等他们改造好了,会送回国。你回去告诉你们政府,天国不是不讲理。你们认错,天国就给你们机会。”
阿霍千恩万谢,退出暖阁时腿都是软的。
第二个进来的是比利时代表。他叫查尔斯·德·莫雷,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但脸色很不好看。比利时也是小国,但比芬兰富裕些。德·莫雷没有像芬兰代表一样,但鞠躬的幅度很大,额头差点碰到膝盖。
“陛下,比利时认罪。我国不该参与联合舰队,不该冒犯天国。请陛下宽恕。”
洪天贵福没有废话。“第一,战争赔偿一百二十五吨黄金。跟芬兰一样。”
德·莫雷点头。“可以。”
“第二,天国商人在比利时海贸,十年之内,不征任何关税。你们的港口,对天国商人完全开放。”
德·莫雷又点头。“可以。”
“第三,天国需要在比利时拥有一个租界。用于天国在欧洲经商和外交事务。租界内,天国行使管辖权。租期九十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