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回来之后,便找到关胜和徐宁,将劫梁山粮道的想法说了出来。

关胜和徐宁虽然感觉劫粮道这种事情风险太大。

但是目前来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关胜当即开口:“张都监,我随你去!”

张清摇了摇头:“现在大军军心浮动,将军还需坐镇大营,此趟就让我带着东昌府的兵马前去吧。”

徐宁看着张清,沉声道:“张都监,梁山贼人中多有身手不凡之人,此行还需小心为上。”

张清哈哈一笑,掂了掂腰间的飞蝗石锦袋,满不在乎的开口道:“两位将军放心,我有飞蝗石在手,管他来的是什么人,都奈何我不得。”

关胜见过张清的飞石绝技,良久之后点了点头,对着张清抱拳道:“那就拜托张都监了。”

张清抱拳回礼,便安排人去打探梁山的粮道。

不到一天的功夫,探马就把梁山粮道的路线摸清了,从梁山下来,沿着赵王河南岸走,过一座石桥,再往东折,走的是通往梁山大营的偏路。

这条路不宽,可胜在隐蔽,寻常斥候不容易发现。

张清听了探马的回报,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带着两千多人出发的时候,关胜站在营门口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多说。

只嘱咐了一句“小心”,张清点了点头,便带着人马朝官道方向去了。

张清一路上并没有发现梁山的游骑,畅通无阻的赶到梁山的粮道附近,带人埋伏在了官道旁边的树林里。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官道尽头传来了车轱辘碾过石子的声响。

张清探头看去,果然是一支粮队。

一千多人押着上百辆大车,车子上的麻袋堆得满满登登的,麻袋口扎得严严实实,看着就是正经的粮草。

赶车的把式坐在车辕上,鞭子甩得啪啪响,押车的兵卒懒懒散散地走在车旁,有人还哼着小调。

整支队伍松松垮垮的,看起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丁得孙压低声音,嗓门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都监!果然是梁山的粮草!”

龚旺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亮了:“有了这些,大军就能撑好几天了!”

张清没有说话。

他盯着那支粮队看了一会,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押车的人不多,防备松散,这条路上也没有看到梁山的游骑。

他的飞蝗石在腰间锦袋里沉甸甸的,手指摸了摸袋口,心里稳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