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之事,不敢言功。” 司马朗侧身引路,“主公与二位先生请入内说话。”
进了正堂,分宾主落座,司马朗立刻禀明军备详情:
“回主公,河内前线所需粮草、箭矢、攻城器械,已悉数筹备妥当,囤积在孟津渡口,随时可渡河补给。
从并州调回的赵云、张辽二位将军,三日前已抵达洛阳大营,
正在熟悉部属、操练阵型,三军士气正盛,只等主公号令。”
苏弘微微颔首,十分满意:“伯达做事,我一向放心。既如此,三日后大军开拔,兵发河内。”
他顿了顿,看向司马朗,笑道:“河内温县是你的故土,要不要随我同去前线?也好亲眼看着河内全境收复。”
司马朗却摇了摇头,神色郑重:“谢主公体恤。只是洛阳乃是此战后方根本,粮草转运、军械补充、民夫征调,千头万绪都需有人统筹。
换旁人仓促接手,臣怕出了纰漏,贻误军机。
臣留守洛阳,为主公守好后路,才是最稳妥的。”
苏弘眼中闪过赞许之色,点头道:“你说得对。后方安稳,前方才能无后顾之忧。有你坐镇洛阳,我很放心。”
战事安排敲定,又闲谈了几句洛阳民政,苏弘便起身告辞,往城外大营而去。
他素来不喜地方官设宴铺张,司马朗也深知他的性子,并未多做挽留,只恭送至府门之外。
望着苏弘一行远去的背影,司马朗整了整官袍,转身回府,继续埋头处理堆积的公务。
后方安稳,便是他给主公最大的助力。
出了洛阳城,苏弘并未直接打旗号进军营,只带了典韦、荀攸、李儒三人,换了寻常便服,往大营方向去。
他没提前传信,就是想看看这支新整训的兵马,平日里到底是何模样,
免得提前通知下去,上下都做了表面功夫,看不出真东西。
白马义从被留在了城外,四人缓步而行,远远望见营寨轮廓时,
还隔着五里地,便被路旁林子里闪出的一名明哨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