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站在指挥塔顶部的窗前,手里攥着那部电话虫的听筒。

她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把整片战场的每一道气息变化都持续纳入意识中的底图。

她从那个角度往下看,整片海域像一张被持续揉皱的纸。

鹤的舰队从两翼持续包抄,第一列的左翼和第二列的右翼已经完成了对白胡子海贼团第三到第十六分队的钳形合围。

居鲁士的第二战斗师从左翼持续切入,六十艘军舰把白胡子的第三到第八分队持续压缩在了那片被礁石环绕的浅水区里。

艾尼路的第三战斗师从右翼持续切入,六十艘军舰把白胡子的第九到第十六分队持续压缩在了那片被洋流环绕的礁盘区里。

钳形的两个钳口正在持续收拢,那些被围住的海贼船在持续承压中不断调整航向,但每一次调整都被海军的两翼持续封堵。

但钳形的中间,正在持续崩溃。

斯摩格的第一战斗师在正面顶住了白胡子海贼团第一分队和第二分队的全部压力。

八十艘军舰排成的那条横列在持续承压中已经出现了裂口——左翼的十几艘军舰被第一分队的海贼们持续跳帮成功,甲板上的白刃战正在持续向海军不利的方向倾斜。

右翼的十几艘军舰被第二分队的海贼们持续跳帮成功,那些海贼们的力道比普通海贼更沉,武装色比普通海贼更厚,那些长矛在持续刺出中被他们的武装色持续挡住,那些短刀在持续劈砍中被他们的铁棍持续格挡开。

那些海贼在持续冲上甲板之后,把海军士兵们的防线持续压缩到了甲板的后半段。

斯摩格本人正在第一列打头那艘军舰的甲板上和比斯塔持续交战,两个人之间的碰撞声被海风持续卷着往两侧飘。

他的烟烟果实能力在体表持续释放,白烟在甲板上持续铺开,但比斯塔的力道在持续增加,他的战斧每一次劈下来都比之前更沉,斯摩格的膝盖在持续承压中已经弯了不止一次。

鹤把电话虫的听筒贴在耳边,持续接收着各舰的通讯。

第一列左翼的一艘军舰发来信号——“甲板失守。请求增援。”

她把那个信号在底图上持续标注,然后把指令持续传回去——“收缩防线。放弃前甲板。退守后甲板。预备线军舰派两艘补位。”

她把听筒从耳边拿开了一寸,面朝窗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