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鲁士的对手是白胡子海贼团第十六队队长以藏。

以藏站在第二列打头那艘军舰的甲板上,双手各握着一柄短枪,枪身上覆盖着武装色,枪口对准了居鲁士的方向。

他的身形比居鲁士矮一些,但肩膀很宽,和之国的武士装束被海风持续翻卷。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居鲁士的动作轨迹——那个灰白头发的中年人站在船舷边缘,长剑从皮鞘里抽出来握在手里,剑身上的磨痕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

他把双枪从身前举起来,枪口朝前,面朝居鲁士的方向。

“德雷斯罗萨的剑斗士。”以藏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三千场不败。我听过你的名字。”

居鲁士把长剑从身前收回来,剑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你那个枪。打得到我再说。”

以藏先动了。

他的双枪从两侧同时切入,子弹在空气中持续划过一道密集的弧线,朝居鲁士的胸口和腹部持续打去。

居鲁士的长剑在身前持续横切,刀刃在接触点持续偏转那些子弹的方向,把那些铅弹逐一弹落在甲板上。

他的步子没有停,从船舷边缘持续压上,长剑在持续格挡中越来越快,越来越沉。

以藏的双枪在持续射击中把弹匣逐一打空,他换弹匣的速度快到了极限,但居鲁士已经贴到了他面前三步的位置。

以藏把双枪从身前收回来,枪管在持续旋转中变成了两柄短刃,刀刃上覆盖着武装色,朝居鲁士的颈侧持续切去。

居鲁士用长剑架住了那一击,两把武器在持续碰撞中发出持续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居鲁士的膝盖在同一瞬间从下方持续顶进了以藏的腹部,那一膝的力道被以藏的武装色持续挡住了一部分,但足够让他的身体往后持续退了半步。

居鲁士没有追击。

他把长剑从身前收回来,剑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以藏接下来的动作轨迹——那个人的重心在持续下沉,双刃在身前持续横切,左肩比右肩低了一寸。

他把长剑从甲板上提起来,朝以藏的左侧持续压上。

以藏的双刃从右侧持续切入,居鲁士的长剑在接触点持续偏转那一击,刀刃从以藏的左肩擦过去,在武士装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浅痕。

以藏退了两步,把双刃从身前收回来,重新握紧。

“你的剑路比我想的快。”以藏开口了,呼吸比之前更重了一拍。

“你那个双刃。”居鲁士把长剑从身前举起来,剑尖朝天,“比你那双枪快。”

以藏没有接话。

他把双刃从身前持续举起来,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居鲁士接下来的动作轨迹,但每一条分支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居鲁士的长剑从上方持续劈下来,刀刃在接触点持续偏转以藏的双刃,把那一击持续压偏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