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事。”冯宝宝把包装袋折叠起来,“有个不长眼的耗子钻他脑壳里去了。”
张狂闭上眼。呼吸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
同一时间,精神维度。
梦魇医生在自己的精神领域里一向是暴君。他习惯于撕裂目标的梦境,构建出地狱般的刑具,以此折磨对手的灵魂。
但这次不同。
他穿越屏障后,没有进入目标的记忆。他掉进了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空间被昏暗占据。没有废墟,没有火焰,没有绝望的人群。
前方只有一座破旧的老式戏台。
戏台木板发黑,角落生着青苔。戏台两侧的挑檐下悬挂着两盏剥落的人皮灯笼。绿惨惨的火光在灯笼里跳动,照出垂下来的两道长幡。
白底黑字。
左联:助恶者同罪。
右联:执刃者同诛。
梦魇医生愣住。这里的精神力密度高得不讲理。他调动仪器加持的灵体,试图重塑场景。
场景纹丝不动。重塑指令被一股绝对的力量碾碎。
戏台深处的暗红色幕布后方,三个拉长的皮影印在布面上。
一把二胡拉出尖锐的杂音。
幕布左侧的皮影动了。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转过头。皮影的眼珠是两点血红的朱砂。
戏台通报音响起,带着狂躁的杀意。上尸孙悟空的声音震得梦魇医生灵体发麻。
“哟!老孙正愁没乐子。这还有自己洗干净送上门的面糊点心?”
猴子挠了挠脸颊,金箍棒虚影在幕布后方猛然扫过。
狂暴的压迫感实质化。梦魇医生灵体周围的护盾出现裂痕。
他感到一阵绝对的压制力。这根本不是什么潜意识阴影,这是具象化的神格囚笼。他立刻转身,调动脑波试图切断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