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一样。”

“现在是什么身份？”

“男朋友。”

他说得过于自然，苏舒然耳边反而热起来：“你最近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每天都在确认。”

“你真把关系确认当点名？”

“没有问出口，只在心里确认。”

她忍着笑：“今天确认了吗？”

“从牵到你的手开始，确认了十分钟。”

“现在有人看，你会觉得有压力吗？”

“不会。”

“如果有人议论你以前对我特殊照顾呢？”

“事实可以解释，恶意内容交给学校处理，正常讨论不需要干涉。”

“如果他们说得不好听呢？”

“我不在意。”

苏舒然偏头看他：“你每次都不在意别人，万一我在意呢？”

陆言深停下脚步，等后面的自行车过去，才把她带到路边：“你可以在意，也可以选择松开，我不会逼你公开。”

“那你呢？”

“我想牵着。”

“哪怕被整个学校看见？”

“嗯。”

“你不怕影响军方形象？”

“正常交往不会影响军人形象，越遮掩，反而越容易让人误解。”

苏舒然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掌心依旧湿热，力道却没有动摇：“你说得挺有道理。”

“那还松吗？”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希望你说不松。”

“陆中尉现在连答案都提前设定了？”

“只说希望，没有替你决定。”

苏舒然故意让他等了片刻，才把手指穿进他的指缝：“那就不松。”

陆言深低头看了一眼十指交握的手，脚步比刚才慢了些：“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银杏叶被鞋底轻轻带起。路边拍照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认出他们以后停在远处，没有靠近，只压着声音讨论。

“真的是陆教官，他居然会牵女生的手。”

“军训时他不是连笑都不会吗？”

“你看他的手，根本没松过。”

“苏学姐好勇，换成我被陆教官这样盯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苏舒然听了几句，侧过脸问：“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她们说你不会笑。”

“没必要解释。”

“你可以笑一个证明。”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