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我会一直陪你。”
苏舒然想起昨晚这句话，再看向身旁已经牵了她十分钟的男人，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手心为什么这么热？”
陆言深没有松手：“走路以后体温升高。”
“我们从南门走到银杏路，总共不到五百米。”
“今天气温不低。”
“天气预报显示十七度。”
“那就是个人体质。”
苏舒然指尖动了一下，薄薄的湿意从他掌心传来。她抬眼看他：“陆言深，你不会紧张到手心出汗了吧？”
“没有。”
“那你松开，让我检查。”
他的手指反而扣得更紧：“没有检查的必要。”
“你不是第一次牵我，紧张什么？”
“第一次在校园里牵。”
“江边那么多人，你也没这样。”
“那些人不认识我们。”
“校园里有人认识，就不能正常走路了？”
“可以。”
“那你为什么从进门开始，背挺得比训练时还直？”
陆言深目视前方：“习惯。”
苏舒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几个抱着书的学生迎面走来，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停，很快又落到陆言深脸上。 联盟书库
“那是陆教官吗？”
“肯定是，我不会认错。”
“他旁边是不是新闻系的苏舒然？”
“论坛视频里就是她，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声音压得不高，仍旧清楚传了过来。
苏舒然脚步慢下来，手指下意识往回收了一点。陆言深察觉以后，掌心立刻收紧，却没有强行拖着她继续走。
“想松开吗？”
“他们都在看。”
“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松。”
“你嘴上说可以，手怎么还握这么紧？”
“我不想松。”
“那你还问我？”
“决定权给你，态度也应该告诉你。”
那几个学生已经从旁边走过，回头看了好几次。苏舒然压低声音：“我们之前才因为公主抱上过论坛，现在又牵手逛校园，明天可能还有新帖子。”
“恋爱关系正常，不涉及教学和考评，也没有违反学校规定。”
“你连这个都提前确认过？”
“确认过。”
“什么时候？”
“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以后。”
苏舒然看着铺满银杏叶的小路，半晌没有继续往回抽手：“你是不是一直在等今天？”
“等你愿意和我正常走在一起。”
“以前也一起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