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要求重新绑上,只让众人知道代价落在哪里。
顾长风用门槛石撑起身体,左手握住卡枪的断旗杆。他不能冲进盾阵,只能把枪杆向外拧,让盾后的惨叫位置露出一条声音缝。
无声族薄石在缝前翻面,确认那里确有活人。
白诏使的袖口终于从骨刺上脱落。他第一时间没有抓孩子,而是去捡那根断线。
石壳俘虏把半块干粮拍在线头上,先一步压住。
王庭书记立刻改口,说压住线头的人已经接下另一端惩罚。石壳俘虏没有争辩,只把干粮掰得更碎,让每一块都压着不同方向。机关没有找到唯一承受者,盾后的收紧声终于停了。代价是他最后一点口粮全部泡进了污水。
箱盖缓缓抬起。里面的白鳞孩子看见白诏使,却没有叫族名,只问了一句话:“另一头是谁?” 八零电子书屋
盾阵后无人回答。
王庭钟里却传出一个苍老声音:另一头,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