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符圣天嗤笑了一声。
“现在还有人说,世间有一种神花,叫什么赤鸢神花。
得神花者能改天道规则。
瞧着吧,三百年期限将至,保不齐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世人贪心,欲壑难平。
与其跟这些蠢东西打交道,他宁愿去钓鱼。
“啧啧啧。”公输政摇了摇头,似乎跟符圣天想一块儿去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后,符圣天才晃了晃空了的酒葫芦,起身要走。
公输政伸手去拦:“你等会儿,刚坐下没多久,你就要走?”
“酒都喝完了,趁着晌午日头好,我再去起一竿,钓了鱼沽酒吃。”
“来我公输一族,还能缺了你的酒?一会儿给你带几坛子走。”
“要不了那么多,一酒壶,足矣。”
“行行行。”
公输政拦住符圣天,又问了好些话,对这千年里发生的事情了解了个大概。
只是在公输政问起教符圣天钓鱼的后生时,符圣天摆了摆手,说什么都不愿再留下来了。
“行吧,那就不留了,有空再来,我请你吃酒。”公输政将人送出去。
“回吧,别送了。”符圣天一边往外走,一边抬手压了压头上的斗笠。
那背影渐渐隐于空气中。
好似,他从未来过一般。
“哎……”公输政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往回走时,就瞧见了在廊前等他的公输海。
“老祖。”公输海恭恭敬敬地抱拳作揖。
“嗯,什么事?”
“是这样的。”公输海深呼吸一下,从自己第一次制作傀儡时开始说起,一直说到做摘星仙阁的外门弟子,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苍穹宗的小师妹说、说让我找您。”
“我确实欠了她一个人情,不过你既然是公输一族的后裔,那教导你本就是我分内之事,这份人情我仍是欠着她的。”
公输政上下打量了公输海一眼,心里越发觉得那小不点实在有趣。
“从选一枚兽核开始刻纹制作傀儡,我看看你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是!”公输海快步跟上公输政,绕过回廊的时候,还不忘对着等候他的公输祎和公输莹露出一抹开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