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用力。

五指狠狠一捏。

“砰！！！”

不是一本。

是上万册古籍，在同一瞬间爆开的声音。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简直像是一颗在屋里引爆的地雷。

震得所有人耳朵里一阵刺痛。

漫天的书籍。

不管是用什么千年藤纸做的，还是用什么刀剑难伤的羊皮写的。

在顾寒渊这一捏之下。

全部化作了最细碎的齑粉。

漫天纸屑，像是一场暴雪。

纷纷扬扬地从屋顶洒下来，落得满地都是。

“不！”

慕容复一口老血喷出来，直接气晕了过去。

王语嫣也吓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厚厚一层纸灰。

十几年的心血。

就这么没了。

她张着嘴，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恐惧。

就在她发呆的瞬间。

顾寒渊的手指伸了过来。

食指指尖，带着一抹刺目的紫金色光芒。

轻轻点在了王语嫣光洁的眉心正中。

“闭上眼。别反抗。”

顾寒渊低沉的声音，在王语嫣脑子里直接响起。

王语嫣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

一股浩瀚无垠的信息流。

像是一条奔腾的星河，直接砸进了她的脑海里。

《万法归宗诀》。

这不是一本武功秘籍。

这是修仙界用来统御万千法术、推演天地大道的顶级功法。

它没有具体的招式。

但它包罗万象。

王语嫣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她的注意力，全被那脑海里涌现的知识死死吸引住了。

她看到了一团火。

那不是少林寺烧火僧用来练掌的炭火，而是能焚天煮海的三昧真火。

她看到了一滴水。

那不是太湖里的水，而是能化作漫天冰箭、冰封千里的极寒冰魄。

她看到了天地间的五行运转，看到了阴阳交泰的规则。

在这《万法归宗诀》面前。

她之前背诵的那些什么“亢龙有悔”、“飞龙在天”。

就像是三岁小孩子在泥坑里打滚。

那些所谓精妙绝伦的招式、内力运行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