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死不承认就真的查不出来了?
不过,他已经给她机会了。
“来人,去给本官查!查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家的下人!”
他们即使没有穿下人的衣服,但就这气质以及刚才众人的供词,不管哪方面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是下人。
如果是下人,那可就好办了。
京兆府虽然不及大理寺的酷刑吓人,但用来吓唬这些贪生怕死的下人,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刑罚才刚刚用上,两人就已经吓得全部都招了。
不仅招了他们是忠勇侯府的下人,更是招了都是听主子的命令行事,故意过来刁难许希越的。
季婉如气得咬牙切齿,但一咬牙就腮帮子痛得厉害,连话都不想说。
但她不得不说。
“冤枉!唔系窝!窝没有!”
即使痛着,她也要给自己狡辩,这个罪名不能落到她的头上了。
她才十岁,要是有了这个污点,以后还怎么说亲?
她的名声全部都毁了!
白岩山也在心头叹气,这可真怪不得他,他给了她机会她自己不说的。
“季婉如,所有证据都摆在你的面前,你还敢狡辩!”
季婉如早就已经六神无主。
她甚至想要逃走。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在人群后方传来。
“让一让!都让一让!”
季婉如回头,看到熟悉的人时,心头一阵害怕,但更多的还是找到了依靠一般。
她的眼泪簌簌落下,大声哭了起来。
“唔亲,呜呜……”
黄静娴走到中间,看清女儿脸的时候,气得差点晕过去。
大街上事情闹得那么大,有认识的人跑去忠勇侯府通风报信,她这才匆匆赶过来。
以为就只是小小的争执而已。
结果一过来,就看到女儿那张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
丢人!
她就不应该过来的!
但已经来了,也不可能现在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