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如脸颊红肿,嘴巴也很痛。
此时的她想要开口质问,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算她这段时间在讨好周若瑶,但以前她们俩的关系也很好啊,她做什么事都是很照顾这个表妹的。
什么好东西都会捧到她的面前。
为了让周瑶夕开心,她也没有少在周家对小杂种动手。
她都没有供出周瑶夕虐待小杂种,为什么遇到事情的时候,她就这么抛弃了自己呢。
季婉如无法接受,但又无法反驳。
她真的好恨啊!
周瑶夕知道季婉如无法接受,她根本就没有抬头去看她。
不接受就不接受吧。
反正自己是未来的皇后,就算现在不接受恨上了自己,未来还是会想办法来讨好自己的。
周瑶夕这么想着,更是心安理得的面对这一切。
白岩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周瑶夕,然后又看向了季婉如。
“季姑娘,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不,不是……”
季婉如嘴巴痛得厉害,说话也说不出来。
白岩山见她说不出话,也没有再等,而是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两人,继续问道。
“这两人和季姑娘什么关系?”
季婉如拼命摇头:“窝,窝不宁系拖蒙!”
千万不能扯上关系,今天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了!
但她撒谎的演技实在是太拙劣了。
白岩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谎言,他把惊堂木在桌上用力一拍。
“季姑娘,老实交代!本官若是查出来,罪加一等!”
季婉如吓了一跳,就是那么一瞬间,她就要招了。
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又打了一个激灵。
不能承认!
这两个家丁也没有穿府上下人的衣服,只要大家都不承认,这件事就和她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季婉如又硬气起来。
“不系,不拧系!”
白岩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跪在地上的季婉如。
忠勇侯府怎么把家里的孩子,教得如此又蠢又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