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窗外那三十万整齐划一、腿上放着重机枪的黄巾军。
又想起了天上那些被妖风撕碎的F22战机。
谁敢按回车键?
钱再多,有命花吗?
第一个交易员扔下了键盘,扯下领带跑了出去。
紧接着,整个交易大厅像炸了锅一样。
所有人都疯了似的涌向大街。
去抢那碗能“保命辟邪”的黑糊糊。
帝国大厦,102层法坛。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那个价值几百万美金的明代鎏金铜盆边缘。
右手藏在宽大的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蛮夷的骨头。”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软得连敲键盘的力气都没有了。”
角落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正在疯狂敲击发烫的笔记本键盘。
“老、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卡死的交易进度条。
“纳斯达克的服务器……又瘫痪了。”
维克多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眼角的皮肉狂跳。
“没人操作,那些老钱家族的强行平仓指令,全成了废代码。”
索尔这下彻底不慌了。
他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薄荷绿西装的衣领。
掏出指甲锉,慢条斯理地蹭着大拇指。
“大仙,这帮吸血鬼这下傻眼了吧。”
他咧开嘴,露出泛黄的后槽牙,笑容极度狡诈。
“咱们这叫釜底抽薪。”
华盛顿特区,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块冰坨子。
拜尔登陷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
他那张老脸灰败得像糊了一层劣质草纸,下巴上的黑血刚擦干净,又渗出了一丝。
“咳咳……”
拜尔登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