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茫天还礼:“队长野茫天,风灵根剑修,三阶·灵核初段;古谷,土灵根器修,二阶·驭灵初段;明微澜,光灵根符修,二阶·驭灵中段。请指教。”
执事验过六枚腕签,才落。
这一场没有拖多久。
孟青禾的雾符一开,前后场便被白雾切成两块。岑朔专挑银线落刀,桑榆借水痕掩去脚步,几次逼得野茫天回头。
第三根银线被刀背压进水纹时,古谷没有再抢救。悬在她身侧的千机匣急转半圈,铜扣先脱线回匣。
“右二不要了!”
明微澜指尖已经聚起光灵炁。半个“稳”字停在空中,她看了一眼被压死的线位,收指散字:“不补。后场三息。”
白雾前方正好露出一道缺口。
野茫天追出去半步,又把风收了回来。岑朔等着她入雾,刀势已经偏向前路,脚后却空了。
归风未出鞘。
青黑剑鞘贴着水痕横过,先压腕,再借收回的风扫向膝后。岑朔被自己的前势带出白线时,还维持着出刀的姿势。
接下来的胜负只用了十余息。水牌亮出击败六分,配合两分。
野茫天盯着那个“二”看了两息。比上一场多一分,还没来得及满意,隔壁台上祝然仪队的配合四分正好亮起,整整齐齐,一分没丢。
古谷也看见了。
“她们凭什么不用喊?”
“喊了。”明微澜合上明照册,“该说的,上台前已经说完了。”
决赛排到次日。
晚间训练场只剩一排照明符。野茫天把未出鞘的归风往腰后挪了半掌,用绑带固定住,这才拿起两枚铜扣,在腰封左右比了比。
“苏瑶她们能给人留路,我们也能。”
古谷绕着她走了一圈:“用线把你拽回来?”
野茫天托腮想了想:“也能把我送出去。就像投掷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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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谷也学着托腮,认真想了想。
两人齐声道:“肯定很帅!”
明微澜在一旁已经预感到了不妙。
千机匣在古谷身侧悬起,外层铜扣咔咔翻转,以匣身作收放中轴。两根银线穿扣而过,一头锁住野茫天腰封两侧,一头扣进场边阵柱。
明微澜显然被说服了,才怪。
她站在三步外记下线长与角度,指尖写出的“疾”字落入明照册,再从册页中飞出,停在野茫天腕上。
第一次,风比银线快。
野茫天斜着飞出去,肩膀撞歪一只草靶,落地时发间插了两根草。古谷刚笑出一声,千机匣便被回线扯偏,她指间那根控线猛地绷紧,拖得她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刚才是角度错了。”
“我也是风向错了。”
两个人谁都没提地上的草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