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的有理。
而眼前这个人类少年的拳头,比他们所有人都大。
“前辈别闹。”
游锋感到含光透着自己的眼睛,朝谎花看了一眼。
也是,搁他那个脾气,这种倔强的小妮子早就一剑杀了。
看来他稍微从自闭中缓过来点,有空再沟通一下。
游锋看着鲁卡尔纠结的模样,补充道:
“我可是很有诚意的。这样吧——人质可以还你两个。”
他松开了拎着纳贝尔后领的手,又撤回了弗拉克托尔背上的剑痕,
“我相信以你们的友情,就算只剩一个,你也不会不管的吧。”
说着,他带着菲丽吉特向后退了几步,示意鲁卡尔可以带走人质了。
弗拉克托尔也顺利站稳,一声不吭的走到纳贝尔身边,将昏迷的鸟人抱起,和鲁卡尔站在一起。
“如你所愿。”
鲁卡尔沉默了片刻,最终将两柄斧枪的枪口放低了一寸,算是默认了他的要求。
“不过,我有个请求、你放了谎花,我来做你的人质。”
游锋摇头,“倒也不必。我相信菲丽吉特小姐已经深刻地了解了现状,你说对吧?”
说着,他轻轻将菲丽吉特放下,取下她嘴里的布团。
“……嗯。”
菲丽吉特站稳之后,没有做出任何逃跑的尝试。
她看了一眼鲁卡尔,又看了一眼游锋,心里清楚得很:这个距离,以游锋的速度和压制力,想击倒他们只需要一瞬间。
到时局面又会和之前一样,而这个小鬼被激怒的话,可能就不会再这样放他们一马了。
鲁卡尔是在他们被制服之后才赶到的,这一刻他们就已经输了。
一行人回到断裂的板车处。
芙流丝还躺在干草堆上呼呼大睡,游锋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忍不住失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