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卡尔愣住了,他可没听说过这种目的。
“啊呀?”
游锋看了眼拎着后颈提起来的猫猫,
“看来菲丽吉特小姐并没有告诉你啊。我只是拜托她让我加入铁兽战线,再不济带我来见你们的首领。可惜她好像并不相信呢。”
“胡说八道!”
鲁卡尔的声音从面甲下方闷闷地传出来,那两柄斧枪的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游锋,
“你分明就是在绑架我们的成员!”
“唉……”
游锋摇了摇头,像是在感慨什么,
“你们铁兽战线,难道都用的一个脑子吗,还以为之前那场‘游戏’能让你们清醒一点。”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手中的菲丽吉特和昏迷的纳贝尔,然后重新看向鲁卡尔,
“如果你非要这样想,也罢。那我不妨换个说辞好了。”
“什么?”
“没错,我现在就是在绑架。而作为我这个绑匪的要求——就是和你们的首领对话。如何?”
这下听懂了。
风从草原方向吹过来,掠过草地,吹动了鲁卡尔外套的下摆和他肩头蓬松的白色毛发。他沉默着站在原地,隐藏在面具下的犬齿狠狠咬牙。
诚如这个人类少年所说,他手里有人质,而且不止一个。
也就是说,没有百分百救下同伴的把握前,他的要求只能答应。
“别听他的,他肯定没安好心……唔唔唔……”
“人质就不要说话了。”游锋割断衣角,往菲丽吉特嘴巴里塞了个布团,这下更像绑匪了。
“怎么,堂堂铁兽战线,居然这么胆怯?连让一个真心投诚的人类,面见首领的勇气都没有?”
游锋和善的看了一眼手里的人质。
他嘴角微翘,眼中却透露着阴寒的杀意,以及视人命如蝼蚁的冷漠。
菲丽吉特不再挣扎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之前游锋那副人畜无害的外表和客气的语气,让她一时忘了跟兽人打交道间,最基本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