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兽卡的效果远超预期。
鼠群疯狂刨土,硬是打通了一条隐蔽地道,直通老宅地下。
木箱被咬穿,金条、首饰源源不断地被拖拽出来。
顾建业守在洞口,像接收货物般,将一切收入系统空间。
包括那只曾用来陷害他的翡翠镯子,也被一并没收。
通道填平,鼠群散去,动作利落得像从未存在过。
清点战利品,上百根金条泛着冷冽的光,珠宝更是琳琅满目。
这一趟下来,少说也有十几万块。
难怪古人云:马无夜草不肥。
这笔巨款入账,顾建业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资金链断裂的危机,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转眼便是腊月二十九。
晨光熹微,灶台上咕嘟着小米粥。
顾建业手法娴熟地将隔夜馒头切片,裹满蛋液。
案板上,一块五斤重的五花肉正等着处理。
铁锅烧热,猪皮朝下按压,滋啦作响间,焦黄褪去异味。
改刀切块,冷水入锅,料酒去腥。
撇净浮沫,姜片八角调味,盖上锅盖慢炖。
肉烂捞出,竹签在猪皮上扎出密密麻麻的小孔。
刷上一层厚厚的老抽,色泽红亮诱人。
油锅烧热,先炸馒头片,金黄酥脆,暂放一旁留作早点。
紧接着,重头戏登场——炸猪肉。
油脂在高温下翻滚,香气瞬间爆发,顺着窗缝飘向整条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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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传来惊叹声:“哟,这香味……绝了!”
顾家那边动静挺大。
像是点了 桶似的,炸裂声此起彼伏。
更绝的是那股子香气,顺着窗户缝往外钻,直往人鼻子里勾。
“啥玩意儿这么馋人?”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脚底像生了根,忍不住往隔壁凑。
推开院门,还没进屋,热浪就扑了一脸。
灶台前的火光映得顾建业满脸通红,油锅里的动静震天响。
他也没客气,抬手叩了两下门框,径直推门进去。
“小顾,搞什么名堂呢?”
话一出口,眼睛就直了。
铁锅里油花翻滚,几块大块五花肉正躺在里面滋滋作响,表皮已经炸成了诱人的金黄焦脆色。
嘶——
这么多肉!
刘海中心头猛地一跳。
眼瞅着就要过年,肉价涨得离谱,油更是紧俏货。
顾建业这是发了疯?
拿那么多油来炸肉,这手笔,简直是在烧钱。
虽然他是轧钢厂七级钳工,收入不菲,可架不住家里人口多,米缸见底还得算计着过日子。
哪像顾建业,光棍一条,工资高,想怎么造就怎么造。
估计又是去鸽子市淘来的好货。
嘴上没吱声,心里那点酸劲儿却压不住。
“梅菜扣肉。”
顾建业眼皮都没抬,冷冷抛出一句。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哦。”
刘海中点点头,暗自腹诽。
明明就是炸猪肉,非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头,装什么文艺青年。
待了一会儿,实在闻够了味儿,才悻悻离开。
刚跨进自家门槛,二大妈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顾家炖啥好料了?”
那香味太霸道,把二大妈的魂都勾走了。
“炸肉,说是做扣肉。”
刘海中声音闷闷的。
他在人家门口干站了半天,连块渣都没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