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是亲生的。
那易中海的生母,不过是易启元纳的小妾。
这孩子打小就叫她大妈。
早在易启元当汉奸之前,这两家早就分家单过了。
后来易启元因为汉奸罪被枪毙。
聋老太为了活命,收养了一名孤儿,对外宣称自己是战乱中失去所有亲人、独自拉扯孩子过活的寡妇。
直到四九城解放后,命运跟她开了个玩笑。
让她碰上了易中海。
两人一拍即合,做了一场交易。
易中海负责给她养老送终。
等她咽气之后,她名下的全部财产,悉数归易中海所有。
那些财产是什么来路?
全是易启元当年当汉奸时捞取的不义之财!
想到这,顾建业眼底寒意骤起。
汉奸家属,还敢诬陷自己?
这笔账,迟早要算。
既然神偷召唤卡已经消耗殆尽,那就只能靠脑子了。
得想个万全之策,把这些黑心钱弄到手。
一旦没了这些钱财供养,看易中海还怎么把她供在神坛上?
到时候,这对名义上的母子,非得狗咬狗不可。
与此同时,后院。
聋老太的家,乱成了一锅粥。
老太太的情况急剧恶化。
只要眼皮一耷拉,噩梦就接踵而至。
前世今生做的亏心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那些被她害过的人,一个个从阴影里爬出来,向她索命。
聋老太本就年迈,前几天又被游街示众,狠狠羞辱了一番。
接连两晚的精神折磨,彻底击垮了她的身体防线。
先是嘴角不受控制地歪斜,话都说不利索。
紧接着,半边身子瘫软,彻底失去了知觉。
中风了。
是被吓出来的急性中风。
看着床上口角流涎、半身不遂的老太婆,易中海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慌乱之中,他跑到中院,把傻柱拽了过来。
两人借了一辆板车,七手八脚地把聋老太抬上去,直奔医院。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院。
大伙儿听完,吓得脸色发白。
“哎哟喂,聋老太太这是撞邪了吧?”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开始做噩梦,最后直接吓成了半身不遂?”
有人压低声音,一脸晦气地说道:
“我看呐,这就是报应。”
“坏事做多了, 爷不收,自己先把自己吓病了。”
“早该如此!那扇破窗户的账,咱可都记着呐。”
街坊们的嘴彻底松了绑。
以前敬她是五保户,是院里的定海神针,大伙儿也就是忍气吞声。
如今身份造假被扒得底裤都不剩,还要游街示众,那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到沟里去了。
再提起聋老太,没人再给半分情面。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顾建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白天他就琢磨好了怎么弄那笔横财,就差个没人的空档。
夜幕低垂,他拎着麻袋,摸到了四合院后巷的垃圾堆旁。
这地方老鼠成灾,肥硕得很。
刚凑近,几只大老鼠便窸窸窣窣地钻了出来。
顾建业不动声色,意念微动,从系统里掏出一张驱兽卡。
目标锁定,指令下达。
那些野性十足的老鼠瞬间乖顺,争先恐后地钻进麻袋。
他提着沉甸甸的袋子,闪身回屋。
解开口子,放出鼠群,随即在脑海中勾勒出路径。
聋老太藏宝的具 置,早在她睡梦呓语中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只需让这群小家伙当搬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