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没办法，第二天派慕容瑾去。

慕容瑾拍着胸脯保证：“本王穿便衣去，扮成上山砍柴的樵夫，保证他认不出来！”

柳如烟多嘴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扮樵夫？”

慕容瑾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两块黑炭，往脸上抹了几道：“瞧，这样就像了！”

柳如烟看着他那张抹了黑炭却依然贵气逼人的脸，沉默了片刻：“……那你这身衣服呢？”

慕容瑾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暗纹锦袍：“怎么了？樵夫就不能穿好衣裳了？”

柳如烟：“樵夫不会穿这么贵的衣裳。”

慕容瑾理直气壮：“本王就不能是个有钱的樵夫吗？”

柳如烟：“……”你赢了。

慕容瑾去了半天，回来后表情复杂。

柳如烟连忙问：“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慕容瑾坐下一拍桌子：“那破道观里有个道士，拉着本王非要给本王算卦！本王说了自己是樵夫，他非说本王的面向非富即贵，一定是从京城来的贵人，还问本王是不是什么王爷！”

柳如烟：“……他知道你是王爷了？”

慕容瑾摆手道：“放心！本王咬死说自己是卖炭的，他信了！但他说本王的命格是‘天生王侯’，要本王别遮掩，还让本王捐一百两银子修大殿！”

柳如烟：“……你捐了？”

慕容瑾理直气壮：“本王说没带钱！但那道士说可以记账，本王只好留了个假名字。”

柳如烟：“你留了什么名字？”

慕容瑾：“王大锤。”

柳如烟：“……”

柳如烟瘫在椅子上，觉得自己这两天的日子过得太苦了。派翠儿去，翠儿吃了一整天的斋菜；派慕容瑾去，慕容瑾差点混成了观里的香客大户。一个发现没捞着，还赔进去一个“王大锤”的假身份。她咬着嘴唇思考了很久，最后猛地一拍桌子：“明儿我自己去！”

柳含烟放下茶杯：“你一个人去？”

柳如烟点头：“他若真是在约我，派旁人去，他绝不会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