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无忧立刻坐直。
“那皇爷爷给不给牌牌?”
“给。”
朱棣一开口,朱高炽便看了过去。
“父皇,政务不是儿戏。”
“朕自然知道。”
朱棣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牌,牌上刻着太平二字,另一面刻着阅字。
“往后五品以下的地方奏报,先送她这里过一眼,她挑出能答的写个条子,拿不定的再送到朕案上。”
朱无忧接住银牌,眼睛弯成月牙。
“无忧保证不乱批。”
朱棣哼了一声。
“你敢乱批,朕就扣你的点心。”
朱无忧把银牌抱进怀里。
“那无忧会比户部账房还谨慎,点心不能乱扣,这是国本。??? ? ???”
正月初三,天还没亮,演武场已经响起木剑劈风的声音。
朱无忧换了窄袖练功服,头发扎成利落的小揪,手中紫檀木包银小宝剑舞得飞快。
陪练的亲军统领起初还敢递招。
十几招后,他只能抱着木盾绕圈。
“殿下,臣认输。”
朱无忧收剑。
“你今日比昨日多撑了三招。”
“臣昨日没吃早饭。”
“那明日吃饱点,无忧也想看看自己现在能打几个。???”
统领擦了擦额头。
“殿下,您若想练招,不如让臣多找几个人。”
朱无忧摇头。
“人多也没用,无忧收不住力气,打坏了还要让太医院贴药膏。”
她说着便走到演武场角落,那里放着一块给工部测石料用的大青石。
小姑娘伸出两只手,抱住石头边缘。
亲军统领张了张嘴。
“殿下,这块石头得有六七百斤。”
“无忧知道。”
话音落下,石头离地半尺,被她抱着往旁边挪了三步。
落地时,地上的薄霜都被震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