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听着高殷的话,杨愔突然笑了。
挣扎起身,眼角带着几分笑意,一瘸一拐起身,任由身后刚刚包扎好的鞭伤处渗出鲜血。
郑重朝着面前的高殷拱了拱手,长做一揖,开口道:
“殿下教诲,老臣记住了。”
“诶?你怎么站起来了,快躺进去了,又流血了啊!
你等一下,我喊那陆道士进来,”
高殷看着杨愔的动作,尤其是对方弯腰的时候,露出了宽阔的后背,衣衫上面满是血渍。
他忍不住要出门去喊陆法和。
却被杨愔抬手抓住,庞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高殷转头。
“殿下莫急,老臣有分寸,请殿下安坐。”
杨愔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任由背后血流如注,满头大汗将高殷摁在原地,一字一顿说道:
“今夜得知殿下大志!老臣心中已慰。但有一件极为重要之事,请殿下助老臣一臂之力!”
“你说!”
高殷看着对面杨愔一边说话一边打摆子的模样,看来对方并不像是嘴上说的那么能忍。
只能够任由他继续往下说。
“请殿下明日端坐臣之屋前,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这却是为何?”
高殷本来已经准备接受更加猛烈的信息轰炸,但却被杨愔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给弄的哭笑不得。
“咳咳,此间情由,殿下明日就知道了。”
杨愔干咳一声,挣扎重新躺了回去,才舒服的呻吟一声,大喊一声:
“陆兄!别喝了,且救我命!”
咣当。
屋门打开,陆法和拎着一壶酒摇摇晃晃走进来,路过高殷也不曾停留,迷迷糊糊看向了棺中的杨愔。
“遵彦呐,你怎么到处乱动呢?”
说完,就要伸手往杨愔身上招呼。
“诶?你喝多少啊!”
“没喝多!你别动,我给你包扎呢!”
杨愔脸色黑了下来,大声咆哮:“乃公没动!!”
高殷没有理会身后两个老头的恩恩怨怨,直接走出了房间。
看到了庭院中脱下衣袍放浪形骸的高延宗,还有在旁边红着脸倒地不起的兰陵王高长恭。
酒品高下立判!
看到高殷出来,高延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的走过来,大着舌头道:
“汰渍啊!这密税(蜜水),劲儿也抬大了!四哥他不行啊!”
嗯,最后一句话,说的倒是非常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