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积分卡’，买满十次，送一次卤味。”

他把擦干净的抹布叠好放齐，看了看墙上的挂历。

十一假期，结束了。

忙完店里，李深和刘宏达一起往学校走。

李亚男站在店门口，一直望到两人背影拐过街角才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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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清秋提着那袋沉甸甸的卤味回到家。

刚推开客厅的门，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父亲沈志强就转过头。

“清秋回来了？”

沈志强目光落在女儿手上，又往上移，看到她脸颊边蹭到的一点灰渍，还有校服袖口隐约的油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弄成这样？”

沈清秋把手里印着“深记”字样的袋子放到茶几上，袋子口没系紧，一股浓郁的卤肉香飘出来。

“去同学家了。”

她语气平常，“他家开了个卤味店，今天开业特别忙，我正好路过，就搭了把手。”

“同学？”沈志强坐直了身体，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

“高三的学生，不好好准备高考，开什么店？

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学习能好到哪儿去？”

“爸——”沈清秋拖长了声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话顶了回来，

“人家学习好得很。

刚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数学竞赛。”

沈志强眉梢动了一下，眼神里那点不赞同淡了些，转而露出点兴趣：

“数学竞赛？叫什么名字？”

“李深。”、

沈清秋说完，转身就往楼梯走，“我上楼换衣服了。”

“等等，”沈志强叫住她，指了指茶几上的袋子，

“这店……开在哪儿？”

沈清秋在楼梯上停住脚，半侧着身子：“镇西，菜市场东门边上。”

她顿了一下，看着父亲，“爸，您可别兴师动众地去。

人家小本生意，经不起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