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等级又爬升到了何处，他无暇顾及，也未曾动念去确认。

得空时，他才记起这回事。

于是对身旁的王永华含糊说了句“去方便一下”

，转身进了洗手间。

门锁落下，只有通风扇低微的旋转声。

他唤出了那面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界面。

【姓名：李建设】

【评估资产：6,339,633元】

【技能列表————】

【中医（7级）：11,996/100,000】

【烹饪（7级）：32,525/100,000】

【八段**（6级）：42,368/50,000】

【家政（5级）：7,162/10,000】

【射击（4级）：1,862/2,000】

【语文（6级）：23,654/50,000】

【数学（6级）：34,456/50,000】

【外语（6级）：12,989/50,000】

【政治（6级）：49,968/50,000】

【物理（7级）：32,586/100,000】

【化学（7级）：32,521/100,000】

【历史（6级）：12,123/50,000】

【哲学（6级）：21,245/50,000】

【财经（7级）：10,008/100,000】

【书法（5级）：45/10,000】

【心理学（3级）：120/1,000】

【实验操作（6级）：1,086/50,000】

【今日签到：完成】

【仓储清单：冲锋枪（100支），多种生活物资，五万发配套**，各型装备……】

目光在最后几行停住。

实验操作？已经跨过六级的门槛了。

上次留意时，分明还停留在初阶。

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瓷砖上敲了敲，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掠过嘴角。

这些日子耗在仪器前的光阴，到底没有白白流淌。

许大茂要走的风声，像初冬的霜气，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先是几位管事的爷叔们知道了，接着便飘到了娄晓娥的耳边。

何雨柱是头一个去找她的人，就在和许大茂谈完的次日。

他把所有的枝节、每句对话，甚至对方说话时的神情停顿，都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他想，到底做过一场夫妻，总该有个像样的告别。

娄晓娥听完，只是将手里正在择的菜叶扔进盆中，溅起几点水渍。”不必了。”

她的声音平直，听不出波纹，“走到这一步，谁也没欠谁一句原谅。

就这样吧。”

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在青翠的叶子上。

靠近那个人，仿佛连空气都会变得滞重，带来不幸的回忆。

就像从前，两人满心期盼一个孩子的那段日子。

许家那边总把问题推到她身上，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

那种不被当回事的感觉，比丈夫的背叛更让她耿耿于怀。

她没念过多少书，骨子里却梗着一股不愿低头的劲儿。

她要的不过是丈夫和他家人能把自己当个人看，而不是旧式婚姻里那种轻贱女人的模样。

后来李建设出现了。

两人之间谈不上多深的情分，可他的确给过她一些温度，一些别处没有的细致。

自然，这些都比不上何雨柱。

在娄晓娥眼里，何雨柱样样都胜过许大茂和李建设——或许不该说胜过，只是他更与她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