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

她每天在脑海里无数次预演着自己的结局。是被丢进后山喂狼?还是像那几个士兵一样说处决就处决?或者……被退回给巴爷去被人开火车?

她觉得自己简直太不自量力了太可笑了,她竟然敢认为,以自己的微末伎俩,能够真的在这个暴虐帝王的坚固牢笼中逃走。

在他面前,她弱小如蝼蚁。

直到第六天傍晚。

残阳如血,将白楼的影子拉得老长。

咚,咚。

两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

夏知遥正抱着膝盖坐在飘窗上发呆,听到声音,像一只受惊的鸟,猛地从飘窗的软垫上弹起来。

“夏小姐,我是阿KEN。”门外传来一个克制而有礼的男声。

来了。

那一刻,夏知遥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荒谬的解脱感。

审判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干涩:“阿KEN先生……门没锁。”

门把手转动,阿KEN走了进来。

“夏小姐,沈先生请您过去。”

短短一句话,判决书下达。

夏知遥扶着墙壁,勉强站稳。

“沈先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