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砚想了想,觉得应该不算吧,她其实……还挺幸福…
就是和贾琏名不正言不顺的。
而旁边的贾琏,闻言却是一呆。
妙玉师傅?对方已经来京城了?
上回书信一封,一直没有音讯,他都快忘了这回事。
贾琏插嘴道:“太子妃,这位妙玉师傅何时来的?”
方清砚和皇贵太妃一起看向贾琏,美目中均有审视。
皇贵太妃眯着凤眼道:“你打听她做甚呀。”
贾琏坦诚道:“这名字听着熟悉,我曾在金陵遇到一位师太,她也叫妙玉。”
方清砚道:“这妙玉师傅年岁轻着呢,不是什么师太,许是两个人。”
皇贵太妃道:“哀家倒没问她来历,只顾喝茶了。”
贾琏却确信,这应该就是妙玉。
不知对方何时到的,却不曾遣人到贾府送信告知。
莫非,已经忘了他?
贾琏心里摇摇头,打算找机会去见见对方。
最好月黑风高的时候去,悄悄到妙玉房间,告诉她:“师太别开灯,是老衲。”
当然,只是想想罢了。
随后,太子妃和皇贵太妃回了东宫。
贾琏则被太子叫过去。
“贾伯瑜,本宫今日居然被弹劾了,历朝历代,此事闻所未闻!你说该如何是好,本宫这储君之位还坐得稳吗?”
原来永熙帝大刀阔斧改革,太子身为“领头”之一,成为官绅的攻击对象。
眼见皇帝心意已决,于是有人直接弹劾太子,言太子的改革有违祖制,实则是给皇帝压力。
贾琏沉吟道:“殿下莫慌,愈是大事愈要冷静,陛下的改革毕竟一刀砍在天下官绅的脖子上,遭遇反抗是寻常的。”
李勐试探道:“伯瑜可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