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大皇子大喜,因为贾琏告诉他,事情成了!
他万万没想到,贾琏办事这般靠谱,真是太能干了!
若非贾琏不是女儿身,他真想拉过来狠狠亲几口,以奖赏对方。
然而有多高兴就有多失望。
他还准备让贾琏引皇贵太妃到一偏殿,可对方压根不理,烧香拜佛后就往隔壁尼姑庵而去。
若非顾及四处都是人,他真想下令将其绑过来了!
贾琏忠心道:“殿下,微臣直接将她绑过来吧!”
“愚蠢。”大皇子摆手道:“你当父皇看不见么?”
贾琏讪讪道:“微臣不是瞧殿下心急嘛。”
大皇子教训道:“孤告诉你,做大事,万不可心急!每逢大事有静气,方不会自乱阵脚,露出破绽!”
贾琏不以为然道:“不过一女子耳,拿下算甚大事?”
大皇子淡淡道:“她不一样,从第一面见她……咳咳,不说这个,此番不成下回再说吧。”
贾琏拱手道:“微臣不便多留,先行告退。”
大皇子摆手。
贾琏于是往隔壁尼姑庵去。
他入不得门,只能在外边小院等候。
过了半个时辰,方清砚和皇贵太妃这才有说有笑的出来。
听两人说道:
“那妙玉师傅倒是个妙人,喝茶竟有这等讲究。”
“不过瞧着甚是冷傲,观其言语应是落难的小姐。”
“说起来,倒与你有几分相似呀,出尘而清冷。”
“我不过恃才傲物罢了,终究是个女儿身,又能怎样?”
“唉,自古有才色的女子,终身遭际令人可欣可羡可悲可叹者甚多。你我岂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