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几秒,忽然看向贾琏,明白对方才是关键,也是府里如今最有威望之人,忙跪道贾琏面前,悲戚道:
“琏儿……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给你送的拨浪鼓你还记得吗?求求你饶了我这遭吧,我下回不敢了……”
贾琏叹气道:“二婶啊,最后叫你一声二婶!按照你对我夫妻干的事,不把你送进大牢,就已是最大的让步和宽容,好好回娘家安度晚年吧,听我的,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王夫人一屁股瘫在地上,掩面哭泣。
贾琏无动于衷。
四五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犯下的事就该自己承担。
很快。
一辆马车装上悲伤的王夫人,带着休书和给王子腾的书信,驶向王家。
府里一下子清明了。
不过事情还没完。
贾琏对神色恍惚的贾母说道:“老祖宗,二婶已走,府里事务不可无人操持,依我看啊,就让凤儿掌内宅事务吧。”
一旁的贾政闻言,颇感心灰意冷,对贾母说道:“让大房掌家吧,儿子御妻不严,无面目掌家,以后只好好做官,不管庶务。”
此话一出。
贾赦邢夫人都支棱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贾母沉默,良久才叹气道:“赦儿没什本事,能掌什么家?以后荣国府,让琏儿夫妇掌家吧。”
贾赦和邢夫人闻言,虽然有些不满,但终是没说什么。
贾琏是他儿,还有如此本事,这样也还行,反正他也没空理那些事务。
贾琏则道:“老祖宗英明,孙儿定不负厚望,好好经营祖宗的基业。”
众人一一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