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夫人不安的目光中,贾政悲愤道:“‘七出’有云,妒忌乱家者去,你既已行此恶事,留你在府中,不仅辱没祖宗,更恐再酿祸端。”
“来人,笔墨伺候!”
贾政态度坚决,顷刻间挥毫写下一纸休书,感慨道:
“曾几何时,你也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如今怎就成了这般模样?罢了,罢了,从此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只盼你离府之后,能自省己过,莫再让这妒忌之心,毁了你往后的日子。”
“好自为之……”
王夫人嚎啕大哭,扯着贾政的裤腿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被休去,后半辈子就完了。
何况她这个年纪,注定只能孤独终老。
又是因这事儿被休,娘家人恐怕也容不下她。
离了荣国府,她和被赶走的丫鬟贱婢有什么区别?
“老爷啊!”
“看在我为你育二子一女的份上,从轻处置吧!”
“哪怕把我关在屋里也好,你我夫妻数十载,你就忍心如此对待我吗?”
这一刻,王夫人真的后悔了。
若是早知道东窗事发有这严重后果,她指定不会如此胆大。
可惜没有如果!
见贾政不为所动,王夫人又跪在王熙凤面前,哭嚎道:“凤丫头!我是你亲姑妈啊,虽有不对付,但打断骨头粘着筋,都是一家人,你就帮我求求老爷吧!”
王熙凤可不是善茬,冷声怼道:“你还晓得是我姑妈!给我下毒药时怎么不考虑我是你亲侄女?”
“姑妈啊,你心思怎会如此毒辣,是要害我一辈子啊!”
“这会子,你还有脸寻我求情?”
王夫人闻言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