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八字来看。”
“近期有几日供琏二爷掇选。”
“一乃三月廿一,二乃三月三十,三乃四月廿八。”
老术士翻书看典,还用龟壳兽骨琢磨半晌,才缓缓开口。
贾琏沉吟着,这会儿三月中下旬,离最近的二十一已然没几日,虽说落袋为安,但礼金下了,事情已定用不着心急。
“选三月三十吧。”
贾琏心里自语,十几天的时间,正好和可卿享受一下恋爱的滋味,将感情发展到水到渠成,纳进门那一日,即可郎情妾意。
送走老术士,贾琏打道回府。
“……”
高山密林中,矗立着一座道观,正是玄真观。
贾珍来此复命,面见炼丹修仙的老父亲。
“事可成了?”
一处静室中,有一老道盘膝打坐,昏黄的烛光下,映照出清癯的脸庞。
贾珍躬身作揖,小心翼翼道:“孩儿无能,叫人抢先了一步。”
贾敬闻言皱眉,豁然起身,锋利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贾珍:“哪家抢先一步?只要没嫁过去,你就抢回来!”
以秦家家境来说,男方家必定不会如何有权势,宁国府虽家道中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威逼利诱一番破坏婚约不难。
却见贾珍悻悻道:“不是旁人,乃是西府的琏兄弟。”
“琏哥儿?”贾敬大皱眉头:“他数月前不是方娶王家女吗?”
贾珍无奈道:“琏兄弟他纳妾啊,本我先上门,怎奈琏兄弟早早勾搭上秦家姑娘,那秦姑娘宁愿做妾,也不愿做蓉儿妻。”
“妾!?”贾敬的声音不自觉提高,来回踱步道:“纳妾,他怎敢?”
贾珍一脸好奇,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老父亲如此失态,贾琏身为荣国府嫡孙,纳一个无权无势的秦家姑娘,有何不敢的?
“你且回去!”
贾敬将贾珍赶走,脸色几番变化,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间,竟会如此!
“左右是一家,可怎地是妾呢?”
“罢了,只望上皇不会怪罪…”
“……”
荣国府。
贾琏方一到厢房,平儿就来禀报道:“二爷,老太太叫过去呢,奶奶先被叫去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