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也是一喜,元春进宫几年,终于要熬出头了吗?
圣旨这玩意儿,可不会乱下,贾母思量片刻,自认近来没犯何大罪,这圣旨定是大喜事了!
“快!快快!”贾母招呼邢夫人道:“穿戴诰命服,随老婆子在二门恭迎圣旨!”
“琏儿!叫你老子快些,不好怠慢天使!”
贾琏挑挑眉,心说元春这会儿就封妃了?黛玉还没进贾府呢,不对吧?
他忽而心中一跳,永熙帝莫非重视实学至此——
少顷。
贾政风风火火开了中门,设了香案,一切准备妥当。
大老爷贾赦脸色不大好看,闷声走过来。
“夏公公……”
贾政板正的脸上,稍稍红润,他虽愚笨些,但细细一猜,也觉得是元春有喜。
他凑上前去,小心翼翼问道:“这圣旨……”
夏守忠只是瞥了贾政一眼,没说旁的,只道:“且听旨吧。”
贾政慌忙跪下,大喇喇的立在最前。
夏守忠才展开圣旨,见状皱眉道:“政老爷,逾矩了。”
贾政老脸一红,忙退至贾赦旁。
夏守忠眼光一扫,见贾琏跪在最后,不禁笑吟吟道:“琏二爷,还请上前听旨。”
声音不大,却让此地霎时落针可闻,贾政错愕的看向贾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贾赦率先反应过来,问了贾琏一句:“那玻璃一事儿?”
早报他看了,但没放在心上,然而此时叫贾琏接旨,除了那事他想不到别的。
贾琏没空回,连忙越过贾赦和贾政,恭恭敬敬跪下:“草民贾琏接旨——”
夏守忠微微一笑,张开嘴用公鸭嗓嘹亮的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百工之巧,关乎国计民生;技艺之新,泽被四海黎庶。今闻格物学堂学子贾琏,夙夜匪懈,殚精竭智,于玻璃烧制之术苦心钻研,终成革新之法……”
“其法使琉璃晶澈愈前,工本锐减数倍,既彰华夏巧思,更惠市井百业……实乃功在社稷、利济天下之伟绩。”
“朕心嘉悦,特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以为犒赏!另赏绫罗绸缎百匹、内造漆器十套,以彰殊勋。望尔诚心向学,精益求精,再创新功,以副朕怀。”
“钦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