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嘱咐了一句,“有事要跟家里说,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就让他走了。
陶酥走后,大娘终于反应过来今天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了,她转头问大伯,“老头子,你有没有觉得小酥说话流利很多。”
大伯无语的瞟了她一眼,“你才发现啊!”
“什么意思?你早就发现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
“就前几天去县里的时候。”大伯说。
“哎呀,这可是大好事,我这都没想着她能这么快好了,果然断亲断对了。”大娘开心的说。
陶酥回到牛棚,田老刚磨蹭着下床坐在板凳上喝粥,屋里连个桌子都没有。
陶酥查看了下被砸坏的桌子,找来几根木条,用钉子钉在断掉的地方,勉强能凑合用。
田老吃完饭,有点精神了,见陶酥一阵叮叮咣咣,屋子里的破家具被她修理了个七七八八,吃惊的说,“你还会修家具!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会啊。”
“有手就会。”陶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吩咐田老,“他要是醒了你喂他点粥,要是能吃下鸡蛋糕喂一点也行,晚上可能会发烧,发烧了给他吃退烧药,如果有情况去隔壁叫我,记住了吗?”
“哎,好,我记住了。”田老老实回答。
“还有,我会医术的事不希望别人知道。”陶酥看着田老的眼睛说。
“放心,你尽管相信我们的人品,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田老保证道。
“嗯。”陶酥点头,“去床上躺着休息,我先走了。明天不用去上工,我给你们请过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