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赶忙趁机把陶酥拉回去,让大伯和大爷爷进门后把门关上。
陶酥见好就收,顺势跟着回去了。气哼哼的站在院子里不说话。
大爷爷和大伯听了事情的经过,对于陶酥能用弹弓打着这么多猎物感到吃惊。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她的父亲和哥哥都是军人,很有可能教过她这些。
至于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他们都认为不用这么客气。看看现在酥丫头都跟着回来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就是在表明态度,不想以后总是拉扯。
大爷爷发话了,“以后酥丫头送来的东西只要不过分就收着,都是一家人,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公公这么说了,大娘不敢反驳的太明显,只是小声嘀咕,“又是鸡又是兔子,这还不过分!”
大伯说,“行了,按照爹说的做,去收拾收拾,酥丫头还等着做饭呢。”
陶酥赶忙把东西递到大娘手里,讨好的看着大伯。
小姑娘白白净净的,前段时间被折腾的有些粗糙的小脸恢复了不少,软乎乎的透着粉。眼睛又黑又亮,抿着小嘴,嘴角的梨涡让她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爱。大伯被她看的心里软乎乎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几分问,“酥丫头有事?”
“牛棚的两个人?”陶酥说。
“你是想知道他们的情况?”大伯问。
陶酥点头。
没想到她要问这个,她住的离牛棚近,了解一下没什么不好。大伯斟酌了一下才说,“那两个人一个姓钟,一个姓田,据说都是很有能耐的人。以前研究导弹还有什么材料的,我也说不清楚。现在这种人被下放的很多。”想了想又压低声音,“人品上没有问题,上面有人打过招呼,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照顾一点,私底下接触可以,不要被人发现。”说完还调皮的跟陶酥眨了下眼睛。
陶酥被大伯的wink雷的外焦里嫩。
大娘把陶酥的野鸡和兔子收拾出来,自家的不着急。给她用油纸包好,放回背篓,再把野菜盖上。不死心的问,“小酥,你还是在大娘家吃了饭再回去吧。”
陶酥摇头,背着背篓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