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看她十分搞笑,大娘太有意思了,如果被人看见了她上赶着关门不是更让人怀疑吗。
她一边舀水洗手洗脸一边回答,“我打的。”
“我滴个乖乖,你也太厉害了。用什么打的?”大娘问。
“弹弓。”
“你拿我家干啥?你自己留着吃啊。”
陶酥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不会处理。”
大娘这下知道了,“我给你处理干净,你留着自己吃。”
陶酥说,“一人一半。大娘帮忙洗好我自己做。”
大娘这时候还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一句这么多字的话,只顾着拒绝道,“这都是你自己打的,谁家吃个肉都不容易,昨天买的肉还没吃完呢,今天我说什么也不能要了。”
陶酥看着铁柱眼巴巴的盯着地上的野鸡和兔子,指着他说,“给铁柱吃。”
铁柱从地上跳起来,“谢谢姑姑,姑姑最好。”
大娘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没好气的说,“你咋好意思,吃你姑姑的糖,吃你姑姑的肉,还要吃你姑姑的鸡和兔子。”
陶酥眯起眼睛,每次都要跟大娘拉扯烦躁的很,她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想到这里,她看向铁柱,冷着脸说,“不用你打猪草了。”然后把拿出来的东西收回背篓里,抓着就要往外走。
铁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大娘也吓了一跳,抓着篓子不放,“别走啊,你这孩子,都听你的成不,你别走啊。”
陶酥不听,固执的往前走,大娘撅着屁股坠着她。
正好这时,门开了,大伯和大爷爷站在门口,看她俩这个奇怪的姿势,疑惑的问,“你俩这是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