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炸不破船,耗不死我们,逼不出破绽,只能换阴招。”
严浩翔满脸嫌弃,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把沈烬烧成齑粉。
林瑜晚靠在刘耀文肩头,望着窗外空荡荡的废土,嗤笑一声。
“玩心理战是吧?沈烬是真没别的招了,只能靠这种小把戏博机会。”
刘耀文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护在怀里,眼底带着清冷的警惕。
“静观其变就好,我们不急着动,熬下去慌的只会是他。”
“耀文,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谁要动了?我就觉得这里挺好,但如果船身能不倾斜,就更好,多少有点麻烦。”
“哈哈哈,翔哥,你该不会半夜睡觉,从床上滚下去了吧?”
宋亚轩笑的超级大声。
严浩翔无语的嘴角抽抽,“估计是你自己滚下来了吧?”
“啧,也是难得,小严向来都是最待不住的,这次居然没有怂恿大家跑啊!”林瑜晚笑道。
“累了。”
男人一副很佛系的模样,仿佛之前总是喋喋不休的那个人,不是他。
“不用管他们,正常值守就好,我们又不急,等个十天半个月之后,再看。”
叶蓁蓁云淡风轻的,压根没有当做一回事。
“蓁蓁永远是稳的,我都没想起来,还能用潜艇做庇护所呢!”贺峻霖。
“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活着挺好。”
女人笑了笑,示意大家可以散会了,不用扎堆在监控室里,该干嘛干嘛。
小春手里捧着一本书,靠在窗边静静翻看,睫毛纤长柔软,安静得像一幅温柔的画。
池野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轻手轻脚走到她身侧,生怕惊扰了她的安静。
他身形青涩挺拔,唯独在小春面前,总会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腼腆与笨拙。
“刚温好的,趁热喝。”
池野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温润。
耳根微微泛红,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悄悄把牛奶递到她手边。
小春闻声抬眸,浅浅笑意落在眼底。
“你怎么又给我温牛奶啦?留给孩子们喝呀。”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乖乖抬手接过玻璃杯。
指尖不经意擦过池野的掌心,细微的触碰让两人同时一顿。
细碎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池野的耳尖红得更彻底。
“你喜欢喝牛奶,而且蓁蓁姐说了,不差牛奶的,你放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