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混沌大帝，混沌本源之躯，此殿之主。”

“来者止步。”

五人齐齐停下脚步，罗垚迈步向前，八重道心之光柔和地笼罩住众人，声音平静而恭敬，却不失坚定：“混沌大帝，我等为元始虚空之民，为文明存续而来，特来回收第九块道心碎片，修复元始道心，正混沌本源之序。”

“我等无意强攻，无意犯界，只求道心归位，文明复兴。”

殿内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后，一道磅礴的本源威压缓缓笼罩住五人，如同无形的大山，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威压，比五重守域的任何一位域主都要强大，比万魔渊的魔将军团要恐怖百倍，是本源意志的直接压制，不涉及境界，不涉及法则，只关乎“存在的等级”。

贝琳的圣火瞬间黯淡，金青两色火焰被压得近乎熄灭；沧澜族长的归墟之水快速凝固，蓝光微微颤抖；阿祈的道心演算彻底停滞，指尖的数据流瞬间清零；墨丘利的星舰本源被压制得无法运转，辅助系统彻底瘫痪。

唯有罗垚的元始道核，在威压下依旧稳稳运转，八重道心之光化作一道柔和的护盾，护住了所有人。

“文明存续？”

混沌大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漠然的嘲讽，响彻殿内，“亿万年以来，无数文明自诩‘存续’，却终究归于混沌之灭。你们的文明，不过是混沌本源中的一缕微尘，凭什么说要‘复兴’？”

“道心归位？”

“道心本就是混沌本源的一部分，是我随手弃置的‘无序之种’，你们凭什么说要‘正序’？”

“第九块道心碎片，是我用以滋养混沌本源的‘养料’，你们凭什么说要‘回收’？”

“放弃吧。”

“退回元始虚空，做你们的守夜人。混沌主巢，不是你们该踏足的地方。”

“否则，我会将你们的本源彻底抹除，让你们从世间彻底消失，连记忆都不会留下。”

威压越来越重，五人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罗垚的青铜纵目直视殿门，眼神依旧坚定：“大帝所言，是混沌的意志，却不是唯一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