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说:“不要。他想撤,让他撤干净。咱们跟那个圈子,从今天起两清。”
刘浩问:“红旗哥,台上怎么办?两个钟头的节目,开场、压轴、串场全塌了。”
张红旗说:“塌了正好。原来那套流程,撕了。两个钟头,全给选手。海选筛下来留着没上场的,直通名单上还没露过脸的,一个一个上。老百姓花一块钱投的票,投的是这些人,不是台上那几张老脸。”
刘浩愣了半秒:“红旗哥,两个钟头全是素人?”
张红旗说:“全是。他江台长想让咱难看,咱就让老百姓看个痛快。”
下午两点,后海,际华集团。张蔷推门进来,一身红夹克,短裤,马尾。
“红旗哥,我听佳佳说了,工体那边台上没人。”
张红旗说:“张蔷,你别掺和。一掺和,江台长明天就找你麻烦。”
张蔷把包搁在桌上:“红旗哥,我这头磁带销量,是际华挣出来的。工体那一场,我开场,一分钱不要。江台长爱封就封,我磁带卖的是老百姓的口袋,又不是他台里。”
张红旗看了她一眼:“成。开场,一首。唱完就下台,别留在台上,后面时间全留给选手。”
张蔷说:“懂。”
第三天,工体。赵铁柱从香港飞回来,一身黑夹克,脖子上挂一根金链子,后头跟着十二个人。赵铁柱进了看台,一圈一圈走。走到检票口:“这一道,到时候八万人挤在一起,铁马加两层。”走到舞台底下:“电缆明线这些,今天夜里全埋进去,绊一下出大事。”走到顶棚:“追光那几台,螺丝挨个儿拧一遍,掉一台底下砸死十个。”
刘浩在旁边一一记下:“铁柱哥,场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