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马车上伸出来一只莹白柔弱无骨的手,搭到了冯程杰的手上,随即一张阴柔秀美的脸出现在车上,又被冯程杰一把抱了下来。
“啊!”
六公主捂住了嘴,瓮声瓮气的说,“那人是谁?怎么瞧着有些眼熟?”
杜敏转头看了看她,“公主见过此人?这是云汐馆的优伶,巴连子。”
凌霄说,“竟是他?听说此人善舞,曲子唱的也好。”
杜敏,“公主没想到吧?此人与燕国公府世子有此瓜葛。”
冯程杰一路抱着巴连子,两人也不顾车夫守门人都在,就在院里不管不顾的亲起嘴来。
“无耻!”
六公主转过身子骂道,“怪不得他房里没有丫头,原来竟有龙阳之好!”
“是的,冯程杰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厮,个个长的眉清目秀,想来他不好女色,只爱娈童……”
六公主气道,“父皇可真是千挑万选给我选了个好人!走吧!”
回去的路上,六公主一言不发,只顾着打马狂奔,杜敏凌霄王翠莲紧紧跟着,唯恐她出了什么意外。
幸好公主只跑了一阵就慢了下来,“冯程杰这事儿瞒的死紧,他把寻欢作乐之地选在这荒郊野岭,京城知道的人没有几个,你们说,我要怎么才能揭穿他?”
凌霄说,“公主,冯程杰是个小人,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您只需与皇上皇后说明情况,请皇上另外为您择良人,没必要亲自与他对上。”
“凌霄说的对!公主,这种事儿最多是他私德有亏,他又没有官职,对他影响有限,可若是他记恨您,您被这么一条毒蛇盯上,往后的日子,可以想象有多少烂事。”
“我怕他?不是还有你们吗?”
六公主嘴硬道。
杜敏坚持道,“我们自会护公主周全,可是也没必要没事找事是吗?”
六公主跟杜敏对视了片刻终究败下阵来,嘟囔着,“我这就去找母后说个明白,希望她老人家不会被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