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贾政还有这么一面慈爱的老父之心?这事她早有计较。
“落选不行,那都是挑出了毛病才落选的,传出来以后说亲都不好说,等我进宫求个恩典,免选吧。”
“那更好了,还是母亲想的周到。”
“先别忙着奉承你娘,我问你,珠儿他们过了县试,你是个什么章程?”
贾政有些懵,“这还要什么章程?接着府试、院试一路考下来,我当年不就是这么考的?”
“我是说考过了秀才,后面要怎么办?李先生自己也要考进士,只怕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了。”
贾政想了想,“那,让大嫂再去张家,请张兄再给寻位好先生来。”
杜敏叹气,“你就没想过,让珠儿去国子监读书吗?我听说内阁大人和六部尚书都时常去国子监讲学,这可是请也请不来的先生。”
“我这官职,珠儿不够格啊?咱们荣国府只有一个名额,肯定得紧着瑚儿去。”
杜敏一瞪眼,“那你还不快些把洋芋种好了进献上去?凭借这份功劳,给你儿子谋个国子监的位置不行吗?还有功夫操心女儿的事?哪头重要不知道吗?”
贾政抱头鼠窜,母亲的脾气越发阴晴不定,刚才还慈眉善目,转眼要吃人的样子!
张氏也有意给贾瑚说亲,把知道的京城的好姑娘扒拉了一遍,拿不定主意。
贾赦不在家,她只好找杜敏商量,“母亲,瑚儿十八了,该说亲了,这是我整理的京城有适龄姑娘的人家,请母亲参祥参祥。”
杜敏接过来一瞧乐了,“你这是把京城的好人家都写上了吧?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