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聊,我出去有点事,马上回来。”广朋不愿掺和这种生意场上的事,又看到警卫员在门外停留了一下马上离开,估计是有事。
“有事吗?”
“郝执委在厢房等你,看你与七爷他们聊的热闹, 没有进去。。”
“咋了, 还不进去聊一下?”
“我到银行取出了黄金,完全对头。”
“你又咋啦?”
“按照咱们的约定,我去难属家里送黄金,可是有好几户不愿意收。”
“为啥?”广朋奇怪。
“他们反映的情况差不多,孩子也都到了工作的年龄,本来想送到队伍上,可是因为是独子,咱们不能收。他们就提出,让我们给孩子找个工作,将来也可以有谋生的本事。你看怎么办?”
“到兵工厂和被服厂也可以吧。”
“现在已经安排了好多部队家属在里面工作,再加上他们年龄小,也不合适啊。”
“嗯,好好想想,下海种地都太小,只有做工了。不安排好他们,的确是一个大问题。”
“你也考虑一下,我继续去送黄金了。”
“一块进去看一下七爷和庄老板吧,都不是外人。”
“也好。”
七爷和庄老板啦的正热乎;
“於陵算是一直比较安定,就是因为不管哪一支队伍,都要发展经济,没有破坏经济的。”七爷说。
“对啊,民以食为天,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与群众的嘴巴做对,是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做的事。莱东根据地现在人人安居乐业,就比东倭鬼子在琴岛的做法更加吸引人。所以,莱东内地的发展肯定大有前途。”庄老板也赞成广朋的观点。
“根据地经济发展才刚刚起步, 不行呢,尤其是与於陵比较的话,差远了,还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郝执委笑呵呵的说。
“七爷是真正的老前辈,我们银行的骨干们,论辈分可都是七爷的徒弟徒孙了。”广朋更是笑着说,因为他了解七爷。